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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次元新人类⑥ | 他从美术老师转做《我爱二次

字号+作者:佚名 来源:内蒙新闻 2019年09月25日

照片上的“猫太”如花美颜,一度以为是美女。没想到坐在我面前的却是位男生。头发是漫画上的中分内卷,食指戴一只“荷鲁斯之眼”标记的戒指,和他的项圈是同一款,手机壳妖娆...

  照片上的“猫太”如花美颜,一度以为是美女。

  没想到坐在我面前的却是位男生。头发是漫画上的中分内卷,食指戴一只“荷鲁斯之眼”标记的戒指,和他的项圈是同一款,手机壳妖娆炫酷。乍一眼,倒挺符合“二次元”的风格。

  

  猫太的二次元扮相。

  89年生的“猫太”天蝎座,上海男生,多才多艺的他是《我爱二次元》网综节目的选手导演,业余兼做画师。

  “不过,我最爱的还是模型。”猫太说,这才是真正让他放松的事儿。

  最后一集客串了一个角色

  眼下是猫太相对清闲的日子。

  一个多月前,他参与策划的《我爱二次元》第一季节目刚结束。

  “总播放量破3亿,平均每期播放量超过2500万,百度指数开播峰值66万,在腾讯视频上排名第4。”猫太觉得,这个成绩相当不错。

  网络综艺节目很多,但以“二次元”为内容的,这尚属首次。

  猫太依然清晰记得录制节目的艰辛。

  节目组在上海近郊包下一个酒店。录制期间往往是忙到凌晨四、五点,然后回屋洗个澡,七、八点又爬起来再战,平均每天睡2小时的节奏怎能吃得消,有人困得实在不行,就在现场趴一会。“刚开始排练不习惯,每天都有人哭,还有人吃不消进了医院。”

  

  

  翻看猫太那阵子的朋友圈,就是一个字——“累”,“一天赶了三场,早上六点半起床,到现在(晚上7点)一口东西都没吃,全靠喝水活着,累得头上长草。”

  导演组十多个人,猫太是选手导演,主要负责和选手的日常沟通,他要统筹安排每位选手的人物性格,给他们讲解在节目里呈现的人设。

  他还要负责招募选手,二次元的演员通常都是网络招募,主要面向那些热爱二次元的人。他经常会发出这样的英雄帖——“招募英雄联盟助演,要求有舞台感,9号能来试装,11号彩排,12号录制,装备节目组提供,来的请提供模卡和视频。”

  招募的二次元演员最小的14岁,还在读书,最大40多岁。有人还专门请假一个月来参加演出,这些人都是二次元的忠粉,能上舞台进行角色表演对他们来说,也是难得的机会。

  节目组一共录了三次,每次半个多月,一个赛段、一个赛段录。在最后一集,猫太还客串了《火影忍者 》中的仙人鸣人这个角色。“因为一时找不到人。公司人少,哪里有需要就补到哪里,总之要用足自己的资源。”

  美术老师转做二次元导演

  猫太所在的公司位于杨浦创智天地企业中心,这里颇有动漫创作的氛围,猫太指着隔壁一幢大楼说,“B站就在那办公,前段时间刚刚从浦东搬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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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橱窗里摆着各种各样的模型。

  猫太带我参观公司,只见展台橱窗里摆着各种各样的人物模型,“这都是我的个人收藏,很多都是自己设计制作的,我会做些上喷漆和改动。”谈话间,一位染着粉红色头发的女生走进来,闪动着“二次元”的气息。

  猫太毕业于上海大学美院。毕业后,他去了杨浦职校做美术老师,专门教素描色彩。“那时我的发际线还没这么高,”回忆起那段做老师的日子,猫太有点感怀,“每月四、五千的工资,这在上海可不行。”

  三年后,猫太从学校辞职了。他接着做了几年美术设计,以及演艺公司的经纪人。

  猫太从小就喜欢看动画,打游戏,是不折不扣的二次元。画动漫人物也是他的专长,在二次元中也小有名气,这些年他的技法进步很大,“不把每张图改个800遍,我是不会睡觉的。”因为作品独具一格,他也经常遇到抄袭,二次元的版权保护同样让人头疼。

  猫太自己运作一个成熟的cos社团,经常会有cos服的订单。他提起在上海做COS服装的北叔,“我的一些cos服就是在他那里做的。”猫太说,早些年玩cos,会在轻纺市场、董家渡买料子,然后找裁缝,把图画给裁缝看,做好了有什么缺陷自己再改。北叔就是这样从传统的裁缝转型成二次元裁缝。“这比做普通服装赚很多,附加值高嘛,做工费就四五百。”

  服装剪裁是二次元产业链上的一环,随着这个人群的增多,二次元的玩法也越来越多元。

  

  猫太后来进入的行业就属二次元的拓展领域。

  去年年初,猫太正式进入这家公司。一开始他做的是美术设计,那时公司还在做较传统的项目。猫太多才多艺,他会画画、懂点管理,又很会说段子,当公司准备策划二次元网络综艺节目时,猫太也开始转型为一个选手导演。

  没看过动漫的三次元很难破壁

  做“二次元”的网络综艺节目,这是全新的尝试。

  猫太说,最初找投资,投资人、广告商心里都没底。很多网络综艺节目播放量并不高,“二次元”能行吗?“所以,一开始的招商非常难,大多数人保持观望,没有人敢投,难就难在没有先例,没有历史数据参照。

  因为是全新尝试,节目组也试图破壁,就是想让更多三次元能够看进去。

  节目播放后,有人点赞,也有人喷,也有人会发起讨论贴、二次元科普贴,比如穿校服的长得很甜的小姐姐是干嘛的?为什么她会跟着选手唱日语歌?“小姐姐”这个词到底来源于哪? 唱《大鱼海棠》的周深不是好声音里的吗,为什么和二次元有联系了?

  有网友会作详尽解释,比如小姐姐是cos《Lovelive!》的,分别cos了矢泽妮可(nico),园田海未(蓝发),高坂穗乃果(橙发),东条希(紫发),南小鸟(灰发)。“小姐姐”这个词来源于《lovelive!》。歌曲是《snow halation》,是μ's的第二首单曲。lovelive的特色日式应援叫“打call”:粉丝用莹光棒按照一定节奏带动气氛,snow halation应援色是雪白色和橙色(穗乃果色),完整版有一个一秒白变橙的应援,非常有震撼力。跟着唱的小姐姐是李艺彤(snh48成员),snh48是日式团体akb48中国版,保留了打call的日式应援,团体内也有cos lovelive翻唱或舞蹈的演出,所以,她会跟着唱一点也不奇怪。

  

  有人解释,周深在好声音之前就在b站5singyy唱歌,网名卡布叻。周深网名卡布叻,原来就在网上唱歌,他在YY、 B站 、5sing 唱了很多年,好声音也是从这些平台发现他邀请他参加好声音的。

  “我们就是想通过节目让大家了解二次元。节目想‘破壁’,但我们发现这个壁很难破。”猫太说,比如有一集中将“火影忍者”的小段故事搬上了舞台,可三次元的人根本看不懂,因为他们不知道剧情,也很少有人会去补课。在他们眼里,就是一群装着奇装异服的人在那嚷嚷。但二次元看到,就会心有戚戚焉。“这不是从小看的动画片吗,好怀念啊。这个节目打开了他们童年记忆的符号,他能找到共鸣、尝到乐趣。”

  不过,不是所有的二次元都会买单,有人对节目中的cos唱见舞见颇有微词,弹幕上甚至有人评论说,这是披了二次元外衣的三次元。

  “矛盾的焦点就在于到底什么是二次元的内容,我们最怕的自娱自乐,能引发大家讨论,就说明有关注度。”猫太说,调研发现,10岁-36岁的二次元,都在看这档节目,成为网络综艺的一大热点。

  明星天价,普通演员几乎没有报酬

  “整个节目总预算是五千万,第一季总体来说稍微亏了一些,但体量做出来了。”

  《我爱二次元》前5集是公司自己赔钱制作的。后来随着节目播放攀升,财务情况才大有好转。

  “单集播放量在三千、四千万左右,腾讯视频排名第一的是《中国有嘻哈》,我们排第四。”猫太说,网综的盈利点就是广告,只要播放量在那里,就不愁广告。

  节目的预算主要用在了请明星,前面4集请了2个明星,后面4集请有4个明星,比如陈赫、张铁林、曹云金等,还有一些小明星。根据剧情,每人每集几百万元的出场费不等。“对网络综艺来说,明星依然很重要,这关系到播放量是否多一个零。”

  

  《我爱二次元》节目组

  而与明星的“天价”相比,普通选手们几乎没有报酬,他们都是二次元的忠实爱好者,图的就是好玩。这次网络综艺也捧红了不少二次元,有个拉二胡的演员目前已被B站签掉了,成为一个网红UP主。

  有了第一季的骄人战绩,《我爱二次元》第二季正广受期待,目前,节目组正在策划中。

  猫太一边参与,一边也在思考着自己的转型,业余时间他会接一些画画的单子。“但我不可想把画画成职业,我可以贡献票房,但不能把这个做成职业,千万别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做成职业。”

  猫太说,他未来的理想生活是开个模型店,做个安静的美中年。“每一个模型都有他的故事,这是我最大的爱好。”

  对于二次元的未来,他很乐观,“这是新兴的文化产业,随着95后、00后入场,必然成为主流的产业。”

  图片来源:由受访者提供

  上海虹桥国际机场,一派忙碌有序的景象。细心的旅客发现,在登机安检口9号口,新开出一条“吴娜示范通道”。“您好,请往这边走”“证件别忘了拿出来”,吴娜微笑着招呼安检旅客。

  若不是旁人介绍,谁能想到,29岁的吴娜在安检岗位已工作11个年头。已是安检护卫保障部旅检一科三分队分队长的她,管理着1-14号安检通道。身着笔挺的制服,脸上挂着浅浅笑意,亲切而温暖。年纪轻轻的吴娜已是全国劳模,作为一名基层一线劳动者,她光荣当选为党的十九大代表。吴娜用日复一日的行动证明,只要做个有心人,“平凡岗位也能闪闪发光”。

  

  图片来源:中国民航网

  细心提炼工作法

  年轻的吴娜走起路来呼呼带风,挂在制服上的工作通行证,背面写满了各家航空公司、行李查询或服务柜台的电话。“总有旅客会问到,我就随时准备着。”吴娜的细心在机场安检组是出了名的。

  11年前,刚来到虹桥机场工作的吴娜,被安排加入中国民航安检的金字招牌——虹桥机场公司安检护卫保障部旅检一科“安捷组”。“旅检一科本来就是劳模集体,‘安捷组’更是全国巾帼文明岗、上海市青年文明号单位。在这样的模范集体里,受到前辈们影响,我慢慢理解并爱上安检这份工作。”

  

  吴娜亲切地与儿童互动。

  对刚工作的新人来说,安检中,证件检查、人身检查、前传预检等岗位都要轮一遍。吴娜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,喜欢与人交流,她所处的旅检一科又是随时要和旅客打交道的部门,她总能给旅客留下深刻印象。比如查验身份证和机票时,吴娜会看看旅客的证件,在安检通道太过拥挤时,说一声“某先生,请稍等”,一些旅客会很高兴地和她聊两句。碰巧看到当天是旅客生日,她说上一句“生日快乐”,旅客会露出惊喜的笑容。

  做人身检查时,吴娜每天要检查近千人,弯腰2000多次,“每天如此,非常劳累,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,不能马虎。”

  

  吴娜为需接受脱鞋检查的旅客提供鞋套及拖鞋。

  “这个姑娘特别好学,会提炼做好工作的方式和技巧。”王艳是安检岗位的“老法师”,在她眼中,吴娜对待工作的态度不是完成任务,而是充满热情和干劲,“同样的工作,她来做,效果完全不一样。”吴娜发现,登机牌加盖验讫章后,油墨常会弄脏旅客的手或衣物,她每次盖完章,沿登机牌齐缝联对折,再递给旅客,小小的举动为他人省去麻烦。

  工作没几年,吴娜摸索出一套“三主动”工作法:遇到年长、体弱旅客,主动帮他们提携行李;对检查完毕的旅客,主动提醒或搀扶,以免旅客摔倒;主动“多说一句”,及时告知旅客登机口方向,减少他们在安检区的滞留时间。吴娜发现,旅客有时急需创可贴等小件物品,上岗时,她自己准备了一个“小锦囊”,里面装有针线包、创可贴等用品,时常解决旅客的“燃眉之急”。

  换位思考悟真谛

  “安全和服务是安检工作的灵魂,一味热情远远不够。”这是吴娜总结的岗位真谛。她所承担的工作是对乘坐民航班机的旅客和随身行李实施安全检查,防止违禁物品带上飞机,确保空防安全。“安全是第一准则,检查时有时难免‘碰钉子’,需要更好地换位思考与沟通。”

  

  她向验证过检当天生日的旅客发放生日卡。

  根据规定,航空旅客可随身携带单件容器容积不超过100毫升的液态自用化妆品乘机。关于这一条,很多旅客“中了招”。当安检不被通过时,一些旅客很恼火,甚至拒绝托运。吴娜说,“如果安检员这时强调,这是规定,我也没办法。这会让旅客更为光火。我们要给旅客做选择题,而不是判断题。”在她看来,如果能及时为旅客提供解决方案,比如“如果航班时间还早,可以先去托运”等,效果会更好。如果实在是时间紧急的旅客,吴娜身边总准备着几个不超过100亳升容积的分装瓶,给旅客备用,减少他们托运行李的时间。而在遇到旅客随身行李安检不通过需先去办理托运,再重新进入安检时,吴娜则会为旅客提供二次安检优享服务,也就是说,完成托运后不需再次排队就可直接安检。

  空防安全面临的形势和任务日益严峻,旅客携带的仿真违禁物品也越来越多。“这就需要我们苦练工作技能,练就一双火眼金睛。”吴娜说,打火机不能随身携带上飞机,安检时,她就曾发现一些精致的工艺品、手表等都是打火机。还有一次进行人身检查时,她发现一名旅客的皮带头有些特别,检查后才知竟是隐藏的打火机。在机场岗位练兵、技术比武中,吴娜多次获得优异成绩。

  

  2015年吴娜获全国劳模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受表彰。

  吴娜擅于在实践中总结方法,工作中常随身携带小本子,记录心得。四年前,以她的名字与班组共同命名的“吴娜安捷组劳模创新工作室”挂牌成立。她总结的“三到位、三主动”工作法,即形象整洁到位、服务真情到位、检查细致到位和主动提携、主动搀扶、主动引导,以及登机牌折叠法和各种标准化检查法等多种创新举措得到推广,她和60多名队员开展提升现场检查速度的难点技术攻关工作。

  吴娜是上海选举产生的十九大代表中最年轻的一位,她说,“我是一名普通的安检员,但我工作在机场这个窗口行业,展现的是上海这座城市的风采。”对于即将召开的十九大,吴娜满心盼望,“在平凡岗位上坚持奋斗,这也是青年一代的担当,把我们的青春注入共同的事业中。”

  (题图及文内照片由被采访对象提供)

  旅客      二次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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